去
南苑的跳蚤市场,练了一天的摊,感觉颇好。
昨天收拾好了将卖的一些书和东西,准备拿去跳蚤市场卖。八点多起了床,洗漱完,约大西一起去跳蚤市场练摊,又去刘大官人那里弄了瓶屈臣氏洗发水和灭蚊灯,然后打电话问公子小白,跳蚤市场是否还有空地。答曰“有”。于是与大西一起提着袋子、拖着箱子、背着包出发。
刚进南苑跳蚤市场的铁门,就看到阵容很强大,人来人往,真没信心拖着箱子去穿过这人群。正好,看到门口正在照顾生意的霞姐、H美女、X美女,也还有空地,虽然空地是在大太阳底下,但位子也还不错,毕竟在门口,还有熟人一起聊聊天。
马上,与大西一起铺张开,摆上了书本、热水瓶、灭蚊灯、闹钟、洗发水、低音炮、随身听、鞋子......还没来得及摆完,学校里的阿姨大妈奶奶们就拥了上来,结果是洗发水、热水瓶、闹钟等知识含量不高的物品,被阿姨大妈奶奶们骗购了去。说好的成交价钱,阿姨大妈奶奶们硬是拿着东西,掏出少于成交价的现金,还口中念念有词地塞与我,只能摇头赔笑。
后来又卖出了许多书,宏观经济学、微观经济学等,虽然价格低的离谱,那也是因为自己不懂行情,后来多得霞姐一番传授,之后的书本也才卖了个合适的价钱,呵呵,做生意还真有点意思,虽然基本上每笔交易都要进行必要的讨价还价,但终是很多乐趣。
当这么多人从自己面前走过,你不知道哪一个会停下,你不知道停下的那一个会相中哪一件宝贝,你不知道当为他解释着这宝贝时他购买的意愿,这些个无法无知是比较美妙的。而当他们相中他们想要购买的宝贝的时候,你可以和他一边聊宝贝,一边彼此聊各自喜好,来自哪院哪班,叫什么名字,有什么打算、计划等等,都是很开心的事。甚至当他们挑选、打量宝贝的时候,你还可以欣赏他们或专注、或赏心悦目、或走马观花、或一丝紧张、一丝可爱的神情。当自己投以微笑为他们解说,与他们聊天,当他们又再以微笑来汇报你的真诚和微笑,这种快乐是如此轻松。
天黑将收摊的时候,遇到几个大一的电商师妹,卖了她们两本《企业战略管理》以及一本英语早读美文,还送了两本《晨路》和《飞霞80后》杂志,看着她们远去的雀跃身影,呵呵,也是很开心的事啊。之后浸在氤氲暮色里,与大西、霞姐、H美女一起拖着箱子赶回宿舍。至于吉他,有很多人都问过,却都没有买。后来交给了小白公子,呵呵,公子很仗义,说有几个人都有意买,明天一定给卖出!
没有意外的话,明天继续练摊吧,看看第二次的心情是否还是与第一次一样......
2010-06-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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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校内看到一篇日志介绍三方协议的时候,惊诧了一下:中国的社会体系里,公民只有三种身份“农民、工人和干部”,大学生毕业了是“干部”。自己也就成了干部了?
老爸好心打来电话询问离校的事情,我却莫名其妙地小发了下牢骚。
如果当初自己没有踏入这个大学,那么我可以随便选择一个工作、随便一个岗位,一个餐厅服务员,一个超市售货员,一个汽车修理工,一个打字员,一个卖报纸的......也就没有那么多的顾虑,没有一个“干部”的身份和优待,不必顾虑父母辛苦供了自己四年大学而自己却又找不到一个稍微好看点的有前途的岗位而苦恼,不用去一场笔试一场小组讨论一场单面地那样辛苦爬行。每天都把企业的人事专员高高地俸着,每次的面试都是尊敬和胆怯,难怪一败再败了。
有时候看着一些文字和视频短片,去想理想,真的觉得没有什么方向。
我学电子商务,想过在互联网行业小有成就,也想过激情创业;我喜欢堆文字,想把一些想法述诸于文字出一本小书;我渴望旅行,想把旅途所见用图画用文字用心灵隽永地铭记;甚至我很安分,安分到消极,想在一个乡村种一块地,打打篮球听听音乐。这些算理想么?还是只是一些异想天开到非常不成熟的想法?理想不是在商海扬帆远航么?不是在官半夜凉初透场扬名立万么?不是最终要靠财富和地位来衡量的么?如果我还只是一个普通的民众,“农民”也好,“工人”也好,也许还能给自己在这个社会上找到一个位置,可是到了大学毕业后的这个“干部”级别,反而在社会中给自己找不到一个位置了。
听着榕树下改版后的主题曲《那年榕树下》,且不去谈论它的盈利模式商业成分,还是只是为了迎合“榕树下”三个字的主题而牵强附会出的音乐等等,在悠悠的吉他和弦里,在这暗夜,静静听着,还是能勾起一丁点关于回忆的东西。
没有能力抱怨的时候,就乐观地接受,也许最终我们都只渴望一个自在惬意的生活状态,也权当是对给自己的安慰吧,我想,一个平凡的人有时候也需要一些这样精神上的阿Q式自我安慰。鲁迅先生真的是伟大。。。
每年的这个时候,似乎都是一个低潮区。想起去年这个时候,人已经大片大片地散去,留下空荡的校园,也是在离开前的最后一个寒冬的夜,写下了几段话。还是同样的氛围,漆黑的宿舍,只有电脑的光,利用文字向这个地方道别,却又有一点对即将开始的旅程的恐惧与不安,虽然不明确恐惧与不安的是什么吗,可是当真正要去迎接一种新的生活方式的时候,这种不安是会经常地升起来的。虽然,一旦到达了另外一个城市可以很快和周围的事物适应起来,然后变得一点麻木,过着不知安乐清苦的生活,可真的会觉着迷失,就像有时候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好思考,都是不大可能,因为那里只有喧嚣,你已是这喧嚣中的一部分,跟随着它的节奏,得过且过着。日子越往就越难记得起以前的一些事情,要是给我一个指定的过去的某一天的时间,好比警薄雾浓云愁永昼察要求做笔录那样,问我在那个日子里做了些什么,也许我真的很难回忆得起,如果一个人丢了太多的回忆,是不是也是件很可悲的事情,尽管有那么多人想忘记过去、重头来过。
每当这个时候,就觉得人作为一个个体是多么渺小,很难去想象那些摩天大楼是怎样盖起来的,大路是怎样铺起来的,还有那笨重的机器,一个小小的人就可以完全操作起来,然后努力地建造着比我们要大好多好多倍的世界。
也许一旦没了渴望,生命就真的冷了下来...
2009-1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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