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不是光明正大地站在时间的缝隙中?
还是畏畏缩缩地躲避着尘世?
屋前是一片田园,而我也似乎在田园里经常地放浪形骸,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其实更像从一个城市到达一个乡村,过着近似田园的生活。
早起的时候,屋前的田园连同这个城镇都是极度安静的,那种可以感受和聆听到生命的安静。光线一大早就早早地占据了这片天空,只是人们依旧还在安详中熟睡,光亮并不让他们觉着要去开始为这一天的事情紧张。
田园里种着玉米,蔬菜,瓜果,还有牛马放牧在草坪之中,清晨的草坪总是结满了露水,露水,好久没有看到并体会的场景了。
到了夜间,朗朗的月还会爬上树梢,像一位面带微笑的女神,温柔地照顾着这片天地里的孩子,而我也觉得这样神圣的地方,应当是有温柔的女神守护着的,不然为何这里的光阴会这边柔软,一定月亮女神的灵性。
有时候望着夜空里的皎月,会幻想着自己有一间带天台的房子,我就在天台上躺在摇椅里,看着温柔洁白的月亮女神,还可以来一点缓慢的乡村音乐,在这样的幻想国度,静静地思考,静静地思考。
2011-0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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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遍一遍听着李志的《梵高先生》,并不是为词所动,只是很喜欢那种安静的绝唱。在用“谁的父亲死了”到百度里搜索相关消息的时候,头一条是一个女的(下面就知道我为什么“女的”,而不用“女生”“女孩”了)写的求歌名的豆瓣贴,居然还写到她用这首歌作为背景音乐来与一个男生发生关系。我不知道喜欢此歌是不是重口味,但《梵高先生》有必要跟性联系在一起么?如果听摇滚让人颓废,让人放纵,那么《梵高先生》你要性就性吧。可我还是喜欢李志用低缓沙哑的声音,唱出的那种绝望,且又不得不活出一种坚强。
自从24号送走了院子里的大批客人,客栈就变得有些空落,暴雨来袭的时候是安静,雨过天晴阳光洒满院子的时候也是安静。其实安静也无妨,可以不用一天到晚忙碌到腰酸背痛,只是偶尔觉得这样的安静没有任何安排,就像一场漫无目的的等待,漫无目的有时候是叫人不安的。
日子不知道是不是如流水,看着一些闲散的人穿着本地民族的衣服,悠闲走在门前的路上,走在巷子里,但只要看他们的姿态,就可以明显辨别出他们是外地人。本地人都在赶马放牛收禾,为生计或者更好的生计努力,只有外地人才那样不紧不慢迈着悠闲的步子。你们是打算在这里这样了此一生么?是怎样做出的决心?没有一点对过去的怀念?没有一点对未来的急切和不安?甘愿在这里就这样平淡如水?
在丽江的日子,很快就要有三个月了,日子也是一天一天的复制,变化的只有客人的面孔。来的走了,又来新的,继续走,继续来......但我却并没有觉着有真的遇见,或者真的等待。路人甲乙丙丁,谁也不知道谁是谁的过客。世界如此之大,于茫茫人海之中遇见几个相投的人并非容易,何况相处短暂,且收紧着心扉。其实也不是刻意要求遇着一些什么样的人,只是为这样偶尔空闲下来的安静里不得已的漫无目的的等待而感到不安。在这种在遇见和等待的夹缝中,枯坐或者忙碌,听候吩咐。就像磁铁的南北极,我就在南极的遇见和北极的等待中间,无论哪一极,都靠近不了。
疲累而昏昏欲睡的时刻,我会幻想自己想要到达的生活。
有时候,我渴望有一间青色主调的房间,下雨而觉得微冷的时候,会有一只温顺的小猫——白色、黑色、灰色,跟我一起蜷缩在沙发上。
有时候,我渴望搬到一座小城镇,有拥挤但不熙攘喧嚣的房子,错落有致,可以借着窗口看日落日出,可以在傍晚去镇里散步,当然,镇里还有几个可以一起聊天的朋友。
还有很多很多幻想,只是自己都捉摸不定,也就很少去细想它的可到达性。也许幸运而欣慰的是,好歹还在幻想,也也许是不幸,仅仅还只是幻想而已。
最近雨季,总是狠多雨,但并不减少自己的困乏和疲惫。雨过本该天晴,只是天晴会更忙碌和不安,只能继续留在等待和遇见所制造的夹缝里,期望着旺季赶快过去,如果必须,如果愿意,我也好继续远走他乡,然后再在远方的他乡的某一个角落里来对这些过往安静地怀念。
2011-0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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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
晚的香格里拉的街道跟自己到过的其他城市的街道一样:绵亘而去的长长的两排街灯,夜色和霓虹吞没了颇具特色的建筑轮廓,也就在夜里发现不了它的特别之处,除了街上的车辆要比其他城市少得很多。迪庆州,也很容易让自己想到湘西州,以及之前出发的张家界,因为在张家界也度过了好几天凉风和煦的夜晚。与同行的团队成员一起坐在小巴车里,其实很感谢这样的陪伴,假想若是自己一个人独自走在这样的街上,会是怎样的背影,所谓旅行,也就是这样吧,在途中偶遇一些暂时“患难与共”的驴友。
从束河出发的时候,是一路的兴致,无论在长江第一湾,还是在虎跳峡,以及最后爬到3000多米海拔看着一大片宽广的草甸的香格里拉,看着一路的新鲜,心中多少会翻腾起一些喜悦。可是直到了松赞林寺,听着导游介绍天葬、大乘佛教、活佛、修来世修今生等之类的藏民信仰和习俗,才发现自己心中有一个结,不知道是在佛寺面前突然产生的,还是一直在心里就有,只是到了此时此地才发觉,这个结突然想让自己好生安静下来,安安稳稳地度过一段沉默的日子,就像剃度进修一段时间一样。在导游叫我们在佛堂外面稍等片刻,然后再一起进去参观的时候,我竟然如此淡定地立于佛堂前,顶着青藏高原的艳阳,神情淡定,只是一味地凝神思考,似乎之前的自己犯了无数的错,来到了这松赞林寺,是一个机缘,也是一个机会,来让自己进行忏悔。没有买香焚香,没有磕头朝拜,只是用一颗虔诚和忏悔的心来向佛祖诉说,祈求佛祖能够看到和宽恕。这种忏悔和祈求宽恕的心态,也让接下来的行程,被这个结拉得沉重,直到晚上去了藏民家,接受他们的热情和哈达,借着青稞酒的劲,跟着扎西卓玛一起载歌载舞,才在一片片欢笑声中慢慢地释放掉一些重量。难道这就是佛祖对我在松赞林寺前的虔诚忏悔所给的回音么?用一种载歌载舞的积极的生活态度和热情,来释放掉生活中那些积累下来的忧郁和伤病乃至阴暗?依然不得而知,是有点看不清楚未来,或者是对有点模糊轮廓的未来突然产生的那么一点恐惧。
明天一早起身去普达措,不知道佛祖是否也在那里放置了一些答案,有提供参考答案的同学,可以提供参考答案,不甚感谢。
9日于香格里拉。

by 木陵

虎跳峡 by 木陵

香格里拉县城 by 木陵

香格里拉 普达措 碧塔海 by 木陵

香格里拉 普达措 碧塔海 by 木陵

香格里拉 普达措 碧塔海 by 木陵

滇藏公路路边的一个彝族村落 by 木陵

香格里拉 普达措 碧塔海 by 木陵
2011-0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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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丽江之前还在深圳的时候,在地图上查找了关于丽江的情况,三个古镇:大研束河白沙,也把这三个地方作来为来丽江的三个目的地,香格里拉泸沽湖玉龙雪山梅里雪山雨崩之类没有去想,完成三个古镇的行程,便算了愿了。大研和束河已经很熟悉,大研甚至不想多呆,游完之后的第二天清晨就背包赶来束河了,只是在束河一直忙于工作,没时间出去玩。今天杨杨觉得放我假期一天,于是骑车去了雪山脚下的白沙,三个古镇终于得以完成。
早上喂完狗,给杨杨留了张便条,便戴着草帽推车出发,在途中一条公路横穿一大片田野的路边休息吃干粮的时候,遇到两个北京来的也从束河出发去白沙,三个人一起在某个村子里共行了一段,还遇着一些说着非英语的老外。在村口停车准备拍巍峨的玉龙雪山时,发现山就在不远处,似乎步行可至,便一直沿着公路往前骑,想在山脚下看一看它的高大和耸入云端的那一片雪白。可是真正要到山底下的时候,雪只能看到一点点了,只有几个小村庄的一些屋瓦从远处的稀疏树林中露出来,安静地沉睡在雪山脚下。再举目一望周围宽阔的原野和横穿在原野里偶尔有辆车驶来的马路,站在雪山脚下仿佛有一种到了欧洲山地原野的感觉。要是中国的村庄没有被强烈地堆起砖块建筑灰尘噗噗地城市化,而是像这样协调,该有多美,人们的生活幸福指数一定也会更高。就像我总是觉得小时候听着的红哥里所唱的美好"我们的家乡,在希望的田野上,炊烟在新建的住房上飘荡,小河在美丽的村庄旁流淌,一片冬麦,一片高粱,十里荷塘,十里果香,老人们举杯,孩子们欢笑,小伙儿弹琴,姑娘歌唱。"

木陵

木陵

木陵

木陵

木陵
白沙只有为数几个酒吧茶吧和两条不拥挤的生意店铺街,店主是根本不知道一天能做几笔生意,只是织着毛衣画着画晒着太阳打发时间,不像大研酒吧门口站满了招揽顾客的服务生,仿佛店主老板们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金钱。白沙村落里都很安静,我骑着杨杨给的旧单车穿梭在巷子里,都担心车子发出的嘎答声扰乱他们的清静。

木陵

木陵

木陵

木陵
下午又骑着去了市里象山脚下的清溪水库和黑龙潭,清溪水库跟Linda之前给看过的照片一样,在水库旁边写着"禁止游泳"的四个鲜红大字下,很多人穿着裤衩抱着泳圈在全市的自来水源地里游泳。黑龙潭公园绕在象山脚下倒是一种碧水垂柳的幽静,可自己似乎没太多兴致,于是想着:会不会将来去九寨看到碧水清波也不会觉得新鲜和动心?

木陵

木陵
本来还想去骑到大研古城去看看,可看到那游人如织的门口,便直接转头上香格里大道,准备折回束河。在香格里大道的路牌上看到有西安路的指示时,想到上次阿明哥带自己去吃过的成都担担面,又去沿着西安路骑着去寻找,何况西安路听起来也有一种说不上来的亲切。后来终于找到,解了馋。

木陵
昨天跟杨杨布置楼上刚装修成的书房时,书房门有点合不上,杨杨对我说了一句话:重要的是解决问题,发现问题谁不会去发现呀?这好像在政治学里还是经济学里,组织行为学?(不记得了)学过。在此处引用并延伸一下,用来总结此文应该也恰当了。

木陵
生活里得多些更多的承担,努力去解决问题,而不只是发现问题,然后抱怨并回避。用承担和解决问题来获得独立,让人觉得可依靠可信赖可托付,让自己觉得够勇气够能力能完成。只有做独立的自己,才能不为谁人不为谁事死去活来。

木陵
记得以前从vivi学姐那里分享过三毛的一段文字:如果有来生,要做一棵树,站成永恒,没有悲伤的姿势:一半在尘土里安详,一半在空中飞扬;一半散落阴凉,一半沐浴阳光。非常沉默非常骄傲,从不依靠从不寻找。不用等来生了,现在就应当骄傲和不依靠,但并不是没心没肺,另外也许该寻找的也还得寻找。
2011-0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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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个人守着客栈,有些许空荡,特别是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只能靠音乐和灯光来装饰自己的周围,而束河又很容易夜深人静。束河不比大研古城,没有那么多的深夜的喧嚣,何况客栈还在束河的边缘地区,更加容易在一片不壮烈的蛙声中,听取整夜的安静。
这两天又总阴雨连连,有时候坐着坐着,隐约就感到一种初春的清寒,再看着窗外稀落得让人不敢轻易出声的几处灯火,身后总会落下一些孤单,可是慢慢地发呆,慢慢地和咖啡,慢慢地听着音乐,这孤单似乎也就无关紧要而可以慢慢地忽略掉,我不知道这是成长过程中产生的一种孤单抗体,还是真的是发呆咖啡和音乐对孤单的疗效。
白天客人就已经把房间给退完了,晚上成了我与三条牛头梗——二饼,一仔,虎妞,对院子的守护,而只有二饼才像个伙伴一样,可以打着呼噜,躺睡在我旁边的床。关闭了院子里所有的灯,才发觉距离人造的光明有多么遥远,朝镇里望去,几乎漆黑一片,只有偶尔路过的汽车的车灯,刷的一下扫过。月亮虽然被云遮挡起来了,可依然有足够明朗的月光洒在院子里,我想那是月亮看着这个空落的院子,而努力挣扎着透过云层为我照出的,是否丽江的月亮都这样充满灵性?据说很多客栈,都是根据丽江当地人的老屋来装修的,想着想着,会有一种电影里的恐怖剧情在心头油然而生。
铺了大毛巾,抱了二饼在自己房间的旁边床位上睡了,二饼也乖乖地趴在上面睡着,像个乖巧的孩子。照顾三条好斗的牛头梗犬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特别是当它们吠的时候,光声音就可以让人敬畏好远,更别说打架了,好在有大姐的帮忙。
杨杨和阿明哥以及jose、linda上午离开之后,客栈里似乎就少了很多生气,再没有了杨杨的笑声,阿明哥的大咧和偶尔独坐在沙发上点一支烟的沉思,还有jose的诙谐幽默以及linda的细致体贴,就连三只犬都不再像之前那样活跃。
从深圳到家乡,再到张家界,到昆明到丽江,我不知道是一路的找寻,还是一路的逃避,难道是真的融入和体验?
在丽江,这也是第三个工作的地方,第一个让我绝望,于是迫不及待地在晚上九点多背着行囊离开了,第二个让我在感觉到一丝温暖和希望之后,也被否定而让我离了开,那一天,我是多想连夜搭车回去,回去看看朋友,回到父母的身边,觉着只有父母和朋友才能够给你那种最熟悉而不必慌张的温暖,可是在束河大门口的水池边枯坐了一个小时后,觉着若就这样被否定后回去,会有多么的不甘心,虽然也许世故不尽人情,但自己不能不尽努力,该看的还没看够,该做的还没做完,该体验的也许也还没到终点,于是又背着包,穿梭在束河的巷子里,最后找到了这第三家,比之前多了很多温暖。虽然我还没有真真切切地融入并喜欢和依赖上他们的生活,但我在真心真意地付出,也许随着时光的推移,这里也许才会是今次来丽江的完美终点。并且,就算我没有真真切切地融入并喜欢和依赖上他们的生活,那也许是好的,毕竟,我想几个月后,我还得回归大城市,看望我的朋友和亲人,而不像杨杨和阿明哥,他们已经抛开了大城市里的生活,这里就是他们的家,这里有他们经常关顾的客人兼朋友,有他们一起驱车出行的朋友,虽然,在这里我也会有新的朋友,杨杨,阿明哥,jose,linda,小高等,但我总觉得目前自己的这个阶段的生活,依然还是会属于城市,所以有一天离开丽江,这是必然。我还没有勇气放下远方城市的生活,或许还是不甘于就此放下而安静地归于这里,虽然我也有勇气来了,可我真的没勇气长留。
2011-0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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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
题千万没有不积极的意思。嘿嘿(:
不记得是不是在做梦,反正隐约觉着,有什么马上快要失去了——一天的时光什么的,催促着你赶快醒来去挽留,然后就猛然醒了。其实睡觉的时候,是真的什么也觉察不到的——除了将醒来的那一刻,如此,死似乎是一件很轻松的事,就跟睡觉一样,每天都在死,因为什么也不会感觉到。
看到QQ里小丫同学的先是一个笑脸表情,接着是俩字加一个感叹号——“死人!”,哈哈,不知不觉就躺在床上睡着了,还真被她猜对了——“死人”。
近来的日子和事物也很单调琐碎,在这个城市里目前也只能剩下这样的单调和琐碎了吧,呵呵,哪个城市不单调琐碎呢,只不过是甘于不甘于的问题罢了。
keep moving my step,keep moving my life.
上几张有意思的图~豆瓣上摘过来的。





2011-0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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